小河道不算宽，约莫有一丈宽，从其他湖里引过来的水，下面铺满鹅卵石。水的深度刚好到念九的小腿处，确保即使是滑倒也不会被水淹。

    清韵则是早先就准备了些小鱼放在里面，念九虽然还小可保持着狐族的灵敏度，所以抓鱼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
    天气热的时候，灵月也很愿意她这样玩，想多训练她的灵敏度。

    沧辰月走过来时，正是一片欢声笑语，心里觉得暖洋洋的。沧天雪进宫的看德太妃的时候远远的听到这悦耳的笑声，只觉得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仿佛多年以前她也经历过的，忍不住过来看看，不妨却被灵月看到了。灵月在兴旺村失去记忆时，就听闻她的所作所为。也知道沧辰月囚禁她在府里的原因，更清楚沧辰月为何没杀她。

    只是她想着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，何必在回头呢。听清风说，她在阿那国过得也不好，灵月自然不会揭过去的伤疤。

    朝着念九招招手到，“那是你姨母。”念九放下手里的小红鱼，看着不远处，道，“姨母好。”

    沧天雪走近，僵硬的笑笑，“公主生得和你很像。”

    沧天雪从前便有些惧怕沧辰月，后来加上她做的那些事，每每见到沧辰月，她便有一些想打冷颤。

    因为，那双深沉的眸子里，仿佛能看透所有的事情一样。

    “陛下！”沧天雪规规矩矩的向着沧辰月行了礼。

    沧辰月点头，却并未说话，只是用眼神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，提醒她最好不要乱打什么注意。

    灵月让绿衣搬了凳子给沧天雪，她只是笑笑道，“府里还有些事，我还是过天再来看你吧。”